书包网高辣h花液张开腿

“尤菲逃走了?”

尤利闻言,从病床上惊起,一旁的叶岚也震惊不已。

怎么可能

逃走了?他们白天才刚刚见过面的!

传消息过来的尤雪也很是担心:“我还以为尤菲会在爸爸这里,如果你也不知道的话,我就和季夏去下一个地方找了。”

“好”尤利有些恍然的点头。

他最珍爱的女儿尤菲,和夏尔一起逃跑了。

那么突然,毫无征兆。

就像那时的达芙莲一样,突然间就从世上消失了。

菲儿!

尤利不顾自己的身体情况,硬是要下床出门,叶岚不管不顾的抱住他:“你冷静一点!他们两人的身份非比寻常,不管是魔党还是密党都已经投入人手去找了!你以为自己现在这样能帮上忙吗?还是先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啊,尤菲也不希望你这样为她担心吧!”

“那是我的女儿!”尤利不为所动,执意起身往外走。

尤菲是达芙莲托付给他的孩子绝对不能弄丢!

“尤利!尤利!”叶岚叫不住他,只好咬牙说道,“那我们一起去找!两个人总好过一个人吧?”

尤利也没有时间回应她,叶岚看着他惊慌失措的背影,紧紧的握着拳头。

这么多年,他始终放不下达芙莲。自己真的还能得到他的心吗?

尤菲和夏尔失踪的事情传出去,不仅血族,连血猎协会都震惊不已。三个本家连夜聚首,最后封老帅想了想,把柏氏的人也叫上了。

“柏氏在人类社会的势力不能小觑,如果我们联手能够在血族之前找到尤菲和夏尔,不管是密党还是魔党都会欠下我们血猎人情”封老帅看得很透彻,他对封真说道,“血猎协会虽然有很多能干的年轻人,但实力确实已经大不如从前,如果可以让高傲的血族欠下血猎这样一份人情的话,真到了最后撕破脸的时候,小辈们也可以借此躲过一劫。”

封真神色严肃,身为血猎高层之子,他的政治感观也是很敏锐的。三大家族心不齐,又明争暗斗,其中尤以叶家与名家斗得最厉害:“祖父,真的会有这么一天吗?”

封老帅叹气:“我倒是希望这一天永远也不要来。不过,能够不声不响的逃出监控尤家的小姑娘还真是胆大呢。上一次为美人而弃江山的血族是法兰西斯,这一次轮到夏尔了吗?”

封真眼里立刻浮现出尤菲的脸,故作严肃的时候还真有那么点味道呢,至于夏尔真难想象,他那么正经的一个家伙,居然会跟着那么野的尤菲跑路。

不过话说回来,这样的任性还真是让人羡慕。

说走就走,而且,搅得整个血族鸡飞狗跳。这么出格的任意妄为,如果被抓到的话,一定没有好果子吃吧

文森特和法兰西斯罕见的站在同一个屋檐下,气氛剑拔弩张,总是以和为贵的文森特这次也不装孙子了,直接把手掌拍在桌子上:“你还来管我要人?简直滑天下之大稽!我儿子是被你女儿拐跑的!他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可能计划逃亡?”

法兰西斯的态度也非常恶劣:“如果我女儿不是在密党遭到暗杀,她怎么可能跑回华夏?夏尔是自己跟过去的,你一定知道他们的下落!你是不是想独占我外孙?”

“那也是我孙子!我看你不顺眼很久了法兰西斯!我就只有夏尔这一个儿子,你还半路杀出个女儿夺走了他的全部心思,夏尔那么单纯的孩子,哪里舍得让别人为他担心,他怎么样我是他老子我还能不知道吗?”

听他们二人讲话一点也不像贵族,倒像是积怨已深的邻居老爹。法兰西斯哼一声:“不论如何,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把我女儿还回来!”

“欺、欺人太甚!”文森特拍案而起,“老阴谋家!杀人犯!把我儿子还回来!”

“今天不交出我女儿,我就拆了你的亲王城堡!把你们密党赶尽杀绝!”

神威领了法兰西斯的命令广撒眼线,一回来就听到这么没有品位的对骂,他暗暗摇摇头,然后走进去:“父亲大人。”

文森特见到还有小辈在,哼了一声不再说话,法兰西斯则是急匆匆问道:“找到了吗?”

“没有”

“那你还不滚出去找!”

“是。”神威如释重负的走出来,看着手心里暗淡的印记。

他放在尤菲身上的噬心咒居然会无效?

难道尤菲已经死了吗?

不,不可能,尤菲一定还活着,因为连夏尔都不知所踪了。密党那边出动了血源牵引,可是因为血宿夺舍,夏尔的血脉受到了影响,即使用琉柯赛特家族的血脉溯源也找不到他的踪迹。

说是逃跑,这两人更像是突然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法兰西斯亲王因为疼爱尤菲,所以给了她很多代步用的瞬移符咒,而且全是大禁咒级别的极品,原本以为他们是通过瞬移符咒逃走的,可是根本就没有查到任何使用迹象,法兰西斯亲王也头大如斗。

连自己放在她身上的噬心咒都失效了,如果没有死去的话,那也就是说

尤菲放弃了血族的身份吗?就像以前一样,达芙莲为了让她躲过血族纷争,用生命作为代价,使用禁术压制了她的血族血脉,让尤菲以人类的身份平平安安的活了十七年。

如果尤菲知晓了那种禁术她会再次躲个十几二十年吗?

神威不清楚她是怎么想的,尤菲的心思,狄安娜的心思,他从来没有猜透。

密党,魔党,三大家族,柏氏,为了寻找尤菲和夏尔在人类社会布下了天罗地网,虽然有许多与他们两人相似的人被送到亲王城堡认证,但没有一个是原装货。

天色昏暗,在一辆开往山沟的轰隆隆的老式客车里,一对毫不起眼的年轻夫妇相依着闭眼小睡,他们脸上满是疲惫,睡颜却十分安详,十指相扣。他们的脚边放着鼓鼓的脏兮兮的编织袋,衣着马虎,脚上套着厚实的棉靴,任谁见到,都以为他们两人是城里赶回乡下过年的民工。

“小容!小容站!”司机把车停在路边,伸着脖子大声喊着,“别睡了!小容站下车的赶紧了!”

民工夫妇睁开眼,女的大喊一声:“有下有下!师傅等等!”

这时民工也站起身,一手拎起所有的行李,和女人一前一后下了车。

寒风刺骨,客车又噪音震耳的开走了,留下一路黑烟。

女人让民工把行李放下,然后踮起脚尖给他擦擦落在鼻尖上的黑烟:“嘻嘻,你这个样子真可爱。”

民工有些害羞的环顾四周:“你说的就是这里吗?”

“对,这里消息闭塞,交通也不发达”她拉起民工的手,仰头微笑道,“这样就没人能找到我们了,夏尔。”

“民工”终于低头看她。

他抬手擦了擦女人的脸,手指上就多了一层粉屑。厚重到改变了肤色的粉底以及没日没夜的变装让她脸上多出了几粒小痘痘,红通通的点缀在额头上。他抵着她的额头,轻声道:“放弃了公主身份,跟我在一起尤菲,你不后悔吗?”

“整日活在别人的监视下,一言一行都要经过计划,算什么公主?”尤菲伸手摸摸他的脸,面皮被风吹得冰冰凉凉,可是她能听到他胸膛的心跳,“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两人在雪中相拥,夏尔用无比真挚的吻代替了回答。

飞雪肆虐,很快就掩去了他们的身影。

血族恋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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