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生殖图ppt真人图片

跪在地上几乎连喘口气都觉得是奢侈的老鼠挣扎着张开颤抖发青的嘴唇,吃力的开口:“你这是只手遮天,目无法纪,你真的以为自己可以主宰他人的生杀大权吗?你要是敢动我们一根手指头,你也会坐牢,你也会被判死刑?”

“坐牢?死刑?”陆贺像是听到了最有意思的话,浅浅的笑了:“忘了告诉你们,在这个地方,老子就是王法!”

像是为了证实陆贺的话代表着权威性一般,四名狱警立刻从腰上拿出警棍威胁在这四只老鼠面前,冷喝着:“让你说什么就老实回答,敢再乱****,给你们‘加菜’。”

看到这一幕,四只老鼠总算是意识到他们现在的惨状,再抬起头看向陆贺时,眼神中不仅仅有惧怕,更是难掩对未来的恐慌。

跪在地上的那只老鼠眼神发憷的看着面前的警棍,要知道,这段日子他们可是被这样的棍子打了不知多少次,那种被打在身上的疼痛,如同被铁烙一般过的的痛楚至今让他们只要一想起来都会浑身发寒;看来这次,他们是真的招惹了最不能惹怒的人,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惨况。

“大哥,我算是看明白了,我们这辈子都要栽到你的手里了是不是?好,好!既然没命可逃,那我们也没什么可怕的了,你说吧,想从我们这里知道什么?只要我们知道的,一定据实相告。”

瞅着终于服软的老鼠,陆贺示意让狱警将跪在地上的老鼠搀扶起来坐回到椅子上,开口:“这就乖了嘛,偏偏要让我真的动了怒、生了气、动了手你们才知道害怕,早点配合也就不用受这样的苦了不是吗?说吧,是谁给你们的这些毒品?”

被搀扶坐回来的那只老鼠显然是这四个人中的老大,只见他抬起手轻轻地擦掉额头上的冷汗,张合着发青的嘴唇,慢慢回答:“我和我的兄弟们平常也不过是在夜场混口饭吃,以我们的能耐和资金,的确是没本事能买到这样的好东西;大哥,看来你也是个明白人,知道这些东西,是别人送个我们的。”

陆贺眉心一拧:“说,是谁?!”

“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是谁。”说到这里,那只老鼠的语气就跟着一顿:“那段时间,我和我的兄弟在玩一个女人,那个女人长得漂亮,还很有钱,一看就是有权有势的人保养下来的小三儿,只是那个贱人不听话,都被我们那样玩弄了,她还想着要挣扎;直到有一次,她丫的居然咬伤了我兄弟的丁丁,那个时候我们就知道,这个贱人不是那么好驯服的;恰在这时,有一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号码那边的人用了变音器跟我对话,告诉我,他有好东西可以帮助我们驯服好这个贱人,我们当时也认为这是个恶作剧电话,但,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去了那个人说的地址,就这样,拿到了注射器。”

陆贺听着面前老鼠的娓娓道来,可放在身侧的手早就死死地抓紧了手下的椅把,天知道这一刻他要拿出多大的控制力控制着自己,才不会亲自出手打死这帮泯灭人性、丧尽天良的混蛋。

看着陆贺脖子上跳跃的青筋,大刘生怕老大这时候会掏出枪来解决了这帮混球,赶紧跳出来道:“你说,你是接到了一个陌生得电话拿到的注射器,那个电话号码呢?储存在你的手机里面吗?”

老鼠笑着看向大刘,“大哥,那个人跟我通话连变声器都用了,如此防备谨慎的人,又怎么可能让我能储存上他的电话号码?当然是,再打过去那个号码,就变成空号啦,这样的飞机号,就算是警察来了,都无从下手去查吧。”

大刘瞪了眼老鼠示意他说话小心点儿,同时凑近到陆贺耳边,道:“老大,看来这些人也没办法给我们提供线索。”

陆贺倒是没有那么悲观,观察着老鼠,道:“你跟那个人不可能只有一次通话。”

相较于大刘,老鼠最害怕的就是陆贺,他是个聪明的,一眼就看出来那个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男人才是真正的老大,至于那个出手教训他的家伙只能算得上他的跟班,所以,在面对陆贺的问题,他不敢轻易拿出敷衍的态度,只能毕恭毕敬道:“没错,我们是不止通过一次电话;那个人,每隔七天就会给我来一次电话,电话中只会告诉我注射器的地址,我按照他的吩咐,拿了注射器用在了那个贱人身上。”

“当初你们第一次拿到注射器的时候,就完全相信里面是毒品吗?难道你们就不害怕里面会是毒药?”

老鼠答道:“我们自然是不敢相信的,所以,我们就抓来了一只流浪狗现在那条狗身上试验,当注射器里的液体推进狗的身体里之后,那条狗立刻变的疯癫,舌头长长的吐出来,四肢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瘫软无力,甚至连走路都苦难,而且还不断地乱吠狂叫;但,半个小时过后,那只狗就恢复正常;那个时候我们就知道,这里面真的是毒品。”

陆贺抬起手就重重的砸在椅把上,眼神怒视着老鼠:“混账东西,明知道注射器中是毒品,你们还敢将这种东西用在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身上,对你们来说,那个女人和那条流浪狗是一样的吗?难道,你们就已经丧尽天良到如此地步?”

老鼠被陆贺的怒火吓的双腿发软,不断地哆嗦着回话:“我们当时也是冲昏了头脑,一时想岔了才会做出这样的错事,事后,我们也有后悔过;可是,那个贱人毒瘾发作的时候哭着求我们救救她,我们也被她那个样子给吓坏了,害怕她撑不过去会死掉,所以才会继续在她身上注射;只是没想到那个毒品好像具有眼中的依赖性,人第一次注射的时候只要一点点,可是后来会越要越多,连理智都无法控制;大哥,我们是真的后悔后怕了呀,早知道那个毒品会把我们兄弟害成这个样子,我们一定不会沾染那种东西。”

老鼠的话似乎引起了其他三个人的共鸣,四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老鼠立刻哭成一团,脸上的悔恨之色简直让人觉得讽刺。

陆贺看着这一切就在眼前发生着,可是这些人的眼泪一点都不会让他心慈手软,对他来说,这些人的灵魂都已经恶臭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他们可以做到毫无人性的蹂躏霸占,然后为了控制无辜者,甚至能用最惨无人道的毒品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样的人,就算是将来放回到社会上,也只会成为影响社会安全的恶灵,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他们一辈子待在监狱里,好好的为自己的过错赎罪。

“你们把拿注射器的地址写下来,记住,我要的是详细地址,如果有一个是错的,我就截断你们一根手指头。”

这四只老鼠早就相信陆贺的雷霆狠辣手段,虽然也不敢在他面前打幌子,只能颤颤巍巍的接过笔和纸,努力回忆着写着。

“大哥,那个人前后给了我们六次注射器,而且那六次给注射器的地址都不一样,六个地方你们都想要吗?”

“废话,六个地方,一个都不准落下。”大刘扬了扬手吓唬这帮孙子,同时代替陆贺回答着。

陆贺看着乖乖听从指令的四只老鼠,慢慢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叫来大刘走到角落,压低声音,交代着:“等会儿你拿到地址,就派人去那六个地方去查找线索,把痕迹专家带上,记住,任何一个小细节都不要放过。”

“知道了老大,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办的妥妥当当。”

说话间,四只老鼠就把地址清楚的写在白纸上,大刘拿了白纸就快步走出探视房,而陆贺也在快要跟着走出探视房的时候,身后的那只老鼠忽然开口问他:“大哥,我想问你,其实你跟那个贱人……哦不是,是那个女人是跟您认识的,是不是?”

陆贺身子一僵,站在原地不动。

而陆贺的这个动作却是让四只老鼠看的一清二楚,这下,他们立刻明白过来自己为什么会遭此厄难;顿时,四只老鼠求饶着齐齐跪在地上,哭求着:“大哥,我们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你的妞儿,如果知道,绝对不会这样对待她,我们当时也只是被****冲昏了头才会做出伤害你们的事,求求你,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听着身后传来的哭嚎,陆贺神色不变,脸上隐约蒙上了一层冰霜:“不管你们现在如果祈求,都改变不了你们犯下的罪责,你们现在之所以能活着,就应该庆幸我还有一分理智对待你们,更应该庆幸,被你们伤害的那个无辜者不是我的女人。”

听到陆贺这么说,四只老鼠具是肝胆皴裂,难道是他们猜错了?那个贱人不是他的人?可既然不是他的人,他又为什么会对他们的恶行如此愤怒?

不过,他们隐约间也像是洞察到了一个真相,那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绝对是不好招惹的,而且,谁要是以后敢动他的妞儿,恐怕下场只会比他们还要惨。(www.wenxue6.com)

返回顶部

返回首页